P2P

策划:Passing Fancy
开幕:2018.10.13 16:30pm
参展艺术家:科里·阿肯吉尔、曹斐、郭奕豪 、苗颖、塞思·普莱斯、珍娜·苏特拉、黄洁宜

2018.10.13-2019.01.12

P2P
策划:Passing Fancy(朱筱蕤和弗雷迪·克鲁兹·诺维尔)
展期:2018.10.13 – 2019.01.12
开幕:2018.10.13 16:30pm
参展艺术家:科里·阿肯吉尔、曹斐、郭奕豪 、苗颖、塞思·普莱斯、珍娜·苏特拉、黄洁宜

“Peer to Peer”的展览标题取自无中心服务器的对等网络系统,这种范式由于早期网络平台Napster和BitTorrent而臭名远扬。它指的是在无中心服务器的计算机网络中,每台计算机或“peer”充当其他计算机的服务器,在不需要中央服务器的情况下,允许共享访问各种分布式资源(如文件或外围设备)。所有的对等点都是网络应用中的平等参与者,一个peer的失效不会危及整个网络。早期互联网架构基础营造了使多种特殊审美与社会政治关系得以浮现的条件,并持续影响着当前的社会行为。点对点网络的种种内在的关系说明了调节互联网社会纽带的更宏大的政治、伦理与心理架构,提供了一个敏锐的镜头,让我们在其中审视诸如互惠、睦邻、敌意,甚至人类和非人类智能之间的界限等。

利用点对点网络作为催化剂,本次展览对“去中心”的概念的采取了一个比较宽泛的态度,特别是在其关于权利系统和“peer” 这个概念上 —-将peer视为一具躯体,一台服务器,一个伙伴,一个买家,一个主机,一个病毒,一个玩家,一个无名小卒,一面镜子,一个动词,一个名词,等等。参展作品对这两个概念进行有趣的揭示,暴露意识形态中出现的问题,并提出了参与这结构的其他方式,揭示行为(线上和线下)是如何从根本上与他人密切相关。

点对点关系的命题也隐喻着我们与虚拟世界的关系。在点对点的通俗意义上,“peer” 这个词暗示每个用户在点对点网络中具有同等的地位。然而,这个词在英文词源上也与“观察”或“窥探”相关。我们认为点对点的关系是自我的对抗:一个用户端在特定情况下可以视为身体的缩影,同时这些用户端也在窥探其他用户端,但其同时也被其他的用户端所观察,当中也包括自己本身。本次展览的作品体现了这种精神分析自反性的症结所在,并提出这种焦虑是在虚拟空间和现实生活中的身体构造所固有的。

通过实体-虚拟操作、字面意义上的的去中心化网络策略、音乐和其他游戏技巧,本次展览提出了一个类似的问题:我们如何在深入的信息时代构思我们自己——是否有一个比在同时在产生和构建着其自身的本体论的用户端更焦虑的主体?

点对点网络只有在用户愿意贡献资源时才行得通,同时因为没有中央监管,又有众多用户,很可能会连接到不可信的信息源头,有些资源可能并不合符法律或者道德标准,让人反感, 管制网络活动的核心逻辑则是根据道德的共识。本展中有几件作品恰恰聚焦在“去中心”权力结构自相矛盾的雄心,尤其是将去中心作为政治理想时的自相矛盾。点对点网络中的参与(人或者非人)是否可以被认为是一种互惠行为?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信息时代中社会生活所共同面对的脆弱和风险,这种互惠意味着什么呢?在参与去中心范式又会要求我们如何重新思考我们对于智能、生产与信息处理的理解?

P2P既是关于我们如何构想互联网的政治性,也同时是关于用户的永恒焦虑和相互被动性。这次展览的作品通过不同的方式揭示了网络社会的意识形态坐标,并思考了身体或 peers被划分的方式,是变成了线上的身体还是使互联网成为现实的血肉之躯。

 

关于策展人

 Passing Fancy由朱筱蕤和弗雷迪·克鲁兹·诺维尔(Freddie Cruz Nowell)组成,两人目前都生活并居于纽约。

朱筱蕤目前是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的助理策展人,在古根海姆美术馆她参与了一系列展览的策划和实施,如“1989后的艺术和中国:世界剧院(2017-2019)”和正在策划中的“20世纪70年代的激进艺术,政治、过程和表演”。她拥有麻省理工学院建筑系的硕士学位。在2014年加入古根海姆博物馆之前,她在第14届名为“盐水:思想形态理论”的伊斯坦布尔双年展上协助过卡洛琳·克里斯托夫·巴卡捷夫,并曾在芝加哥当代艺术美术馆任职。

弗雷迪·克鲁兹·诺维尔是一位音乐学者、理论家和艺术家,目前是康奈尔大学音乐学博士研究生,并拥有西北大学的艺术、理论和实践专业的艺术硕士学位。他的研究兴趣涉及广泛,包括从概念艺术中文本作为音乐装置的相互作用到Mumble说唱中的效果和情感。同时他也研究音乐作为音乐与美学思想史的关系、声音的精神分析理论、数字修辞和变性研究等。

 

展览现场

展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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